并俘虏匈奴单于头曼,林胡、楼烦两王以及其余匈奴贵族三百余人。
俘获匈奴人口三万余,缴获良马七千余匹,牛羊驽马等牲畜四万多头,其余珠宝弓弩等物件不计其数。
归义将军严聚着人提前报捷,大军已在归途,大王收到此报时当可至代郡。
臣司马同再拜。”
信尾时间是十月廿八,也就是四天前。
范用念完,众人皆是大喜,一齐起身行礼:“臣等恭祝大王旗开得胜。”
林石笑道:“免礼,都坐。”
等众臣落座,他起身说道:“这不是朕个人的胜利,而是整个朝廷,整个赵国的大胜。龙城被毁,头曼被俘,匈奴受到重创。可说数十年之内,河套以北再无边患。现在秦国新败,但根基还在。我们要借此时机发展民生,积攒国力,为下一步的对秦大反攻做准备。”
闻言,众人更是激动。
自大王掌权以来,至今已两年有半。这两年半,赵国上下齐心合力,打退了秦国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虽然付出了巨大代价,但终于换来了宝贵的发展时间。以大王的治国能力,有个三年五载,定能让赵国全面赶超秦国。
触工没有像旁人那样兴奋,他思索一阵站起身,还没说话,先剧烈地咳嗽了一阵。他年已七旬,这两年多来,为构建新的司法体系殚精竭虑,身体已是大不如前。
林石赶忙走下台阶来到触工身边:“触老何事,坐着说就行。”
触工挣开林石扶向他的手,说道:“不敢劳大王挂念,臣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
胡子花白的老臣用微微颤抖的手抓住林石的衣袖:老臣时日无多,谁知道还能不能再撑两三年。本来能够看到赵国今日气象,可说上天已待我不薄。唯有一事,生前如不能亲眼见到,老臣死不瞑目...咳咳..
林石急道:“触老莫慌,是何事如此紧要,你告诉朕,只要朕能办得到的,一定满足触老。“
触工枯瘦的手指向空荡荡的王座之侧:老臣活着时候能看到我赵国铁骑捣毁龙城、踏破函谷,固然可喜。但大王打下的偌大基业却不见有身后之人来继承,臣死也难以瞑目。若大王能念着老臣对赵国的一点苦劳,就让臣在闭目前看看我赵国的储君吧。“
触工这个请求有点出乎林石预料,他像是个后世被长辈逼婚的年轻人,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周围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