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疑惑中,提高音量的封漫漫一字一句,“路珍予没死,她还活着,如果你真的爱她,就给我好好活下去,去赎你欠下的债,去偿你欠她的情。”
话落,她扶床站起身,面对一张张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脸,抹一把眼泪:
“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问什么就问吧。”
大家都惊呆了。
不是他们盼着路珍予死,是那具尸体还有从旁找到的平安扣,都指向她就是路珍予。
贝听晚缓了好久,“那珍珍呢?她现在在哪?”
封漫漫,“在国外的医院。”
沈晋川,“珍予姐受伤了?”
封漫漫摇头,“和沈京肆一样,心脉受损,昏迷不醒,我和二哥用私人飞机把她送走了。”
封靳珩,“小二救的珍珍姑娘?”
封漫漫,“是。”
司尉终于是缓过来了,“那小珍珠现在怎么样了?”
“忘了很多事,医生说是心因性失忆。”长吐口气,封漫漫解释,“应该是在那场火灾中目睹了太痛苦的一幕,身体和精神承受不了,大脑为了不让个体被创伤摧毁,主动“隔离”了很多不好的记忆。”
这情节司尉怎么好像在前女友电影里看见过,“那她还记得……”
众人的脑袋随他的视线默契转向病床。
这一看,出楞对上一双死眼的司尉吓一激灵。
“我艹,你他么诈尸呀!”
沈晋川冲过去,“哥,你醒了?”
沈京肆猩红的眼落向封漫漫,也在等待她的回答。
封漫漫直视上他的眼,冷下脸,“不用怀疑,就是把你和……忘了。”
那个名字,姑娘挣扎好久都没能说出来。
其实不止,沈母,郑耀宗,段曦儿好多人路珍予都忘了,还能勉强记清楚的,也就一个封漫漫。
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气气他。
醒的倒挺快,早知道再让他半死不活两天了。
将呼吸罩扯掉的沈京肆却笑了,挽唇的动作扯裂唇瓣。
“谢谢,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