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缓缓直起身。
他走到酒缸前,一拳砸开泥封。
劣酒混着血水往下淌,他仰头就着破口猛灌。
酒液从嘴角溢出,冲淡了指尖早已干涸的血迹。
“拿酒来!”他吼得整个营帐都在震,“把所有酒都搬来!”
副将趁机煽动:“主帅酗酒失智,按军规当暂夺兵符!”
秦啸反手抽出佩剑。
剑光如雪,擦着副将的耳廓飞过,狠狠劈断中军大旗!
“谁再辱她——”他血红的眼睛扫过全场,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我亲手砍了他!”
帅旗轰然倒地,扬起漫天尘土。
三军噤若寒蝉。
无人看见他夜半提着一坛酒,独自爬上了望台。
对着京城方向,他举坛遥敬,酒水混着泪砸在冰冷的砖石上。
“当年你救我,只用了一碗药。”
“如今我救你,赌上性命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