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一脚踹翻他,血指狠狠摁上纸面——
“姜氏无罪。”
四个字写得筋骨尽裂。
他把血书卷进信鸽腿上的铜管,亲手将灰鸽抛向夜空。
“去吧。”他望着鸽子融入月色,“告诉她,我信她。”
灰鸽飞过边关的烽火台,飞过枯竭的河床,在即将掠过最后一道山隘时——
咻!
黑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贯穿鸽颈。
灰鸽直直坠落,被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接住。
陆啸天的暗卫抽出血书,就着火折子烧成灰烬。
“第十一只了。”暗卫对阴影躬身,“秦啸还在试。”
阴影里传来轻笑:“让他试。看他有多少血可以流。”
当亲兵把鸽尸捧到秦啸面前时,他正对着沙盘排兵布阵。
鸽颈上的血窟窿还在渗血,染红了他刚摆好的骑兵阵。
亲兵不敢抬头:
“将军……陆盟主传话,说您再试,下次射穿的就是……就是姜姑娘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