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他没回头,声音沙哑。
我冷笑:“将军认错人了。我只是个送葬的寡妇。”
他转身,手里拿着一枚银针。
针尾刻着一个小小的“云”字,被摩挲得发亮。
“你走后,我寻遍天下医女,”他眼神灼灼,像燃着两簇火,“只为此针尾 ‘云’字。我问遍药铺,查遍医馆,没人认得这针法……除了你。”
我心头一震。
那夜风雪,我蒙面施针,只留药香。他竟凭一枚银针,认了我三年。
可我不能认。
“将军,”我冷脸,“认错人了。”
他不恼,反而笑了,从案下取出一柄短刀,递给我。
刀鞘是黑铁打的,上面刻着两个字:“护你”,笔画笨拙,像是他亲手刻的。
他又红着脸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若死,我提头谢罪。”
我接过刀,指尖冰凉。
转身就走,把刀藏进行囊最底层。
护我?
呵。
陆啸天正等着你护我呢。你越护,我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