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匕首挑开后帐,钻了进去。
帐内酒气熏天。王胖子醉醺醺地躺在榻上,小妾趴在他胸口。
钥匙就挂在他腰带上,随着呼吸一晃一晃。
我屏住呼吸,手指伸向钥匙。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脚步声!
“换岗了!仔细搜!那妖女可能混进来了!”
完了。
我缩在床下,心跳如鼓。巡逻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从帐门透进来,照得帐内一片通红。
“搜这边!”
帐帘被掀开,火把伸了进来。
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箭破空,精准射落巡逻兵手中的火把。
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像闷雷滚过黄沙:“此女,我保了。”
我心头一震。
秦啸。
他把我带到私帐,帐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张案、一把刀。案上还摆着一碗冷掉的药——那是三年前我留下的方子,他竟一直喝着。
他背对着我,卸下铁甲,肩胛处一道旧伤狰狞可怖——那是三年前风雪夜,毒入心窍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