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他将她搂紧了些,缓缓开口:“澜澜和拙言的缘分,要从我姐夫生病那年说起。”
叶澜初三那年,父亲叶天逍生病了,叶夫人忙前忙后,顾不上家里的两个孩子。
虽说家里有佣人,但他们不敢过多插手少爷和小姐的事。
有一天,叶澜养的猫偷跑出去再没回来,全家人帮忙寻找,一直找到天黑。
大家忙了一天晚上要休息,准备第二天再找,但叶澜心急如焚,自己打着手电筒,敲开了隔壁别墅的大门。
她本只想问问小猫是否跑进了这家院子,没想到,当时住在那里的谢拙言,在第二天清晨帮她找回了爱猫。
裴靳臣:“两人就是这样认识的。”
沈幼宜顿时瞪圆了眼睛:“没想到他也是老畜生!”
“也?”裴靳臣眯起眼睛,语气危险,“你还觉得谁是?”
沈幼宜赔笑:“没谁,没谁!您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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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澜澜十四岁,拙言二十一,只把她当小妹妹照顾。又过了两年,他出国治疗腿疾,并接手谢家在海外的部分生意,直到如今才回来。”
“也就是说,他离开的时候,澜澜才十六岁?”沈幼宜义愤填膺,“我可以举报他吗?”
裴靳臣失笑:“据我所知,他从未对澜澜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或许,他也察觉到了自己不对劲,才选择离开五年。今年澜澜满二十一,他二十八,他们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沈幼宜还是不能接受。
“亏我还觉得他气质温柔,跟澜澜挺般配!现在看来,什么温柔,简直阴的没边!”
“他确实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裴靳臣道:“但一个真心养护玫瑰的人,在玫瑰幼小时,会比任何人都担心她受到伤害。”
“你这是在替他说话?”
“不是,我站在你这边。我只是不希望你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或许看在澜澜的面子上,他不会对你如何,但他绝对有办法让你感到不痛快。”
“我还有你呢。”沈幼宜蹭了蹭裴靳臣,“他欺负不了我。”
“当然。”裴靳臣爱怜地吻了吻她额头。
要怪就怪谢拙言年长太多,不然这也能算是一段青涩甜蜜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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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周六。
沈幼宜睁开眼睛,看见落地窗外白茫茫一片,细密的雪花簌簌飘落。
“裴先生,下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