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督她乖乖喝药。
饭后散步回来,汤药温度正好入口。
以前想着身体健康,沈幼宜能一口气喝完。
现在要裴靳臣、柳叔连同裴团团在一旁“加油打气”,提供情绪价值,她才肯皱着眉头勉强灌下去。
皱着一张小脸,沈幼宜熟门熟路地伸手,去裴靳臣的西服口袋里摸糖。
今天摸到的是一颗拇指大小的兔子形状芒果糖。
很甜,冲淡了满嘴的苦涩。
“还有吗?”她眼巴巴地问。
“没有了。”裴靳臣牵起她的手往楼上走。
最近她有嗜糖的势头,他不得不设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慕望说,你们今天见到谢拙言了?”
“是啊!”
沈幼宜差点忘了还有正事没问!
“你现在别跟我说,等我洗完澡,抱着你睡觉的时候再说。”
说完她拿着衣服去洗澡。
裴靳臣摘下手表,也去自己原来的卧室洗澡。
他向来不吝啬赞美她,活泼、开朗、聪慧。
但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她思维跳脱得令人莞尔,连他都有些跟不上。
拿闺蜜的八卦当睡前故事什么的,也只有她做得出来。
他不禁扬起唇角。
一小时后。
床上,沈幼宜搂着裴靳臣的腰,把脸埋在他肩窝,闷声咕哝:“裴先生,你知道我的人生有多糟糕嘛,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你,我一定活不下去。”
裴靳臣放下手中的书,心疼地摸了摸她白嫩的脸颊。
“小可怜。”
“我确实很可怜,所以,你愿意告诉我澜澜和谢拙言的往事,来安慰一下我可怜的小心灵吗?”
“……小狐狸又在装小兔。”裴靳臣挑起她的下巴,深深一吻。
每次她拿自己的遭遇说事,明知她另有所图,他还是会心疼。
真是彻底栽在这只小兔挖的萝卜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