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ce缓缓转过身,雪茄仍咬在齿间,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先前的那丝疲惫被瞬间升起的高度警觉所取代。
当他看清站在门口的‘夜莺’时,他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眼前的人,站姿带着一种异样的松弛,甚至有些慵懒,但这副皮囊之下透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那双他熟悉的眼睛里,此刻找不到任何属于‘夜莺’的冷静,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恶意和玩味,正像打量猎物一样,直勾勾地锁定在他身上。
这不是夜莺。是潘多拉。
Price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下颌线绷紧了些。
潘多拉看着他变化的脸色,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扭曲的、没有任何笑意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开口:“叛徒……”
Price依然稳如磐石,但指间的雪茄被无声地捻灭了。
“我可不会忘记呢……”潘多拉一步步缓缓走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一样钻进人的耳朵,“……你也是‘他们’的一员?”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仿佛要剖开Price所有的秘密。
“擒贼先擒王……”她突然压低声音,“你说……我现在拧断你的脖子,算不算替天行道?”
潘多拉越靠越近,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然后,用一种极其毛骨悚然的语气缓缓说道:
空气凝固的刹那,潘多拉却猛地后跳半步,脸上瞬间绽开一个夸张的嬉笑:“噗——哈哈哈!骗到你啦!”
她蹦跶着转了个圈,病号服衣角飞扬:“真要动手的话,等那个死脑筋醒过来发现最尊敬的上尉变成尸体,怕不是要哭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