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郢喉结微动,借着仰头饮酒的动作掩去眼底骤然翻涌的灼热。
放下杯时,他状若无意地接了范颖士的话头,指尖却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杯壁上留下一点温热的指痕。
琴音再起,悠扬婉转。
许执麓离席更衣,但离开后没有去净室,反而往外走,穿过回廊,一直往外走,到了殿外才停下来。
早已等候在那的轿撵旁,还站着萱草,夏顺眉开眼笑的和她说着什么,见了许执麓,连忙迎上来,比萱草都要积极。
中秋节后,宫中都忙着太皇太后寿诞之事,为了儿子的孝名,刘太后是铆足了劲折腾,御花园里进了很多长寿花,这会儿天没有那么热,正是赏景的好时候,嫔妃们得闲了就往御花园里去,人比花娇,莺莺燕燕好不热闹。
但许执麓却不是凑这个热闹。
一路往北,有夏顺在前头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北苑,许执麓下来后,尚未站稳,夏顺就递上来一个覆目的纱巾,“贵人请闭目稍候,皇上即刻就到。”
天色马上就要完全暗下来了,许执麓只隐约看出前面是个园子,但是北苑的园子不要太多,她看了一会儿,不知道祁郢到底是搞什么,非要她来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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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当着外臣的面,她绝不会答应。
“贵人……”夏顺告饶的将长纱巾递了又递,“奴才差事没办好,挨了板子,就不能去给小殿下寻琉璃物件了。”
想到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