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贴着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翕动着嘴唇,无声地念叨着:“救救我……救救……”
黑狗咬住他的衣裳用力拖拽。
它拽了两下后很快发现自己无法拉动这个人,于是它在陈保柱身边撒了一泡尿,然后飞快地窜进了林子里……
……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保柱醒了过来。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体仿佛不受自己控制。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但是看到的不是林子里的树,而是木头的房梁。
他……这是在屋里?
他想坐起来,但是身体无法动弹。
嘴里满是奇怪的味道,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
门开了,一个身穿羊皮袄的白胡子老头走了进来。
紧贴着老头腿边进来的是一条黑狗。
它耷拉着耳朵,似乎刚受到了主人的责骂。
下一秒,它看到陈保柱睁开了眼睛,它立即跑过去,前爪搭在床边,对着陈保柱发出细细地嘤嘤声。
白胡子老头哼了声,“你还有脸吭叽,人都差点被你害死了。”
陈保柱费力地张开嘴,“我这是……啵!”
没等他把话说完,嘴里吐出了一个泡泡。
泡泡随着他说话的气流,破掉了。
随着破掉的泡泡,他终于想起了嘴里的怪味像什么了。
那是洗衣裳的胰子!
白胡子老头手里拿着一个盆,另一只手端着一个大茶缸,“醒了就好办了,来,把这个喝了。”
茶缸递过来,陈保柱一歪头就看到了茶缸里的东西。
全是泡泡。
那是胰子水。
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要给他喝这个?
白胡子老头看出了他心里的疑惑,“不想死就喝,你吃了有毒的蛤蟆,要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才行。”
陈保柱有气无力,“……可是我好饿……”
“吐干净了再吃东西。”白胡子老头再一次把茶缸里的胰子水递过来。
陈保柱深吸一口气:“咕咚咕咚……”
白胡子老头把盆放在床边。
陈保柱喝完哇哇吐。
白胡子老头点指着黑狗的脑袋,“下回你再捉有毒的蛤蟆,我就把你拴起来。”
黑狗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吭叽声。
一连几天时间,陈保柱觉得自己就像快死了似的。
不过在白胡子老头的照顾下,他还是在渐渐转好。
7天后,他终于活过来了。
本以为自己不用再喝那些奇奇怪怪的汤水了,结果白胡子老头又给他换了一种苦味的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