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保柱盯着脚边的蛤蟆,抬眼看向黑狗。
黑狗用前爪扒拉蛤蟆。
陈保柱:“这是你为我抓的?”
“汪!”黑狗听到这话,尾巴摇晃的更快了。
陈保柱确认了,这条狗是真的能听懂他的话。
他蹲下来,抓起那只蛤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他从小就被独眼那帮乞丐控制着,所学的东西都跟讨饭讨钱相关。
山里的这些东西,他一概不知。
不过他想,既然黑狗抓来的,就算难吃些味道应该也不会太差。
“可是……这玩意儿怎么吃啊。”
黑狗低头做了个衔取蛤蟆的动作,然后又把蛤蟆吐回地上。
陈保柱:“生吞哪?”
黑狗:“汪!”
陈保柱:“不行不行,我嗓子眼小,下不去。”
黑狗歪着头看他,似乎不能理解。
在它看来,这就是一口的事。
蛤蟆气鼓鼓的,身体膨胀的更大了。
陈保柱觉得它这样子身上肯定有不少肉。
肉……
能吃的话也不错。
于是他用石头砸死了蛤蟆,并找了一块锋利的石头试图切割。
一条蛤蟆腿被他分割下来。
“要是有火就好了。”他惆怅道。
他只知道用火柴能生火,可他现在身上并没有火柴。
黑狗叼起一条蛤蟆腿,就往陈保柱手里塞。
那意思是,你吃啊,你快吃啊,你不是饿吗?
陈保柱正蹲在那切割另一条蛤蟆腿呢,黑狗见他不接,脑袋凑上来,叼着蛤蟆就往他的嘴里塞。
陈保柱把心一横。
不就是肉嘛,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吃!
为了能活着走出大山,他必须要吃些肉才能保持体力。
他把蛤蟆嚼巴嚼巴,甚至都不敢细细品味就囫囵个咽了下去。
吃完后,过了几分钟。
陈保柱觉得自己的嘴唇麻了。
他扶着树,眼前一阵一阵的发晕。
看到的景物全都是绿色的。
(注:蛤蟆中毒后的绿视症)
“汪汪汪!”
耳边传来黑狗焦急地叫声。
可是陈保柱已经不能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