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追上那个倒下的敌将,一刀砍下脑袋,拎着头发提回来,狠狠摔在赵承渊脚边。
“大人!”他喘着粗气,满脸是汗和血,“这阵法——神了!”
周围的新军全都停下动作,齐刷刷看向土台上的赵承渊。
没人说话,但眼神变了。从之前的怀疑、忐忑,变成了信服,甚至是崇拜。
赵承渊没笑,也没动。
他只是伸手摸了摸胸口的护心镜碎片,低声说:“这一仗,不是为了杀人。”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清了。
“是为了让你们都能活着回家。”
系统界面在他眼前浮现:
【首战胜利】
【伤亡比:1:15】
【创造大明边军作战效率新纪录】
张勇走过来,抹了把脸:“大人,接下来咋办?继续打下一个据点?”
“不。”赵承渊摇头,“让他们逃。”
“啊?”
“逃回去的人,会把消息带到单于帐前。”赵承渊看着远处溃散的骑兵背影,“他们会说,有个叫赵承渊的人,不用刀剑,只用三轮箭,就把先锋三千人打得全军覆没。”
张勇咧嘴一笑:“那单于不得气疯?”
“他不会信。”赵承渊淡淡道,“所以他一定会派更多人来,亲自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这么邪乎的阵法。”
“那咱们就等着?”张勇搓着手,“再来一次?”
“不止。”赵承渊转身走向地图架,“明天开始,全军轮训三段射击。每队分三组,练到闭着眼都能听鼓出箭。”
“可……有人耳朵不好使。”张勇挠头。
“那就塞棉花。”赵承渊面不改色,“练到能听清鼓点为止。谁要是连三声鼓都分不清,就去喂马。”
张勇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得嘞!我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对了大人,刚才打扫战场,捡到这玩意儿。”
他递过来一块布条,上面沾着血,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王在其中”。
赵承渊接过,手指摩挲了一下字迹。
这不是新信息。他在地图边缘见过同样的笔痕。冷霜月密报里提过,柳家特供纸也有这个标记。
但现在,它出现在匈奴先锋的旗帜内衬上。
他没说话,只是把布条收进怀里,和护心镜放在一起。
夜风吹过营地,火把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