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班？”

“甲字三班！”

“好好念书，将来考秀才。”

小石头用力点头：“我要像您一样当大官！”

赵承渊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继续往前走。

走出巷子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学堂门口，柳明瑛正蹲着帮一个小女孩系鞋带，阳光洒在她身上，安静温柔。

先生站在台阶上，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动。

赵承渊收回视线，迈步走向城门方向。

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一家书坊门口挂出了新招牌：“《格物小识》热销中，买三送一”。隔壁杂货铺的老掌柜戴着老花镜，正捧着一本《算术启蒙》看得入神。

他走过一座桥，桥头有几个孩子在玩投壶游戏，但用的不是箭，而是削好的竹签，地上画着格子，写着“加法区”“减法区”。

赢的孩子蹦起来喊：“我算对了！奖一个糖丸！”

赵承渊嘴角扬了扬，加快脚步。

城门口已经能看到工部衙门的屋檐。

他刚走到一半，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支线任务完成：普及教育】

他没停下，也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袖子里，摸到了那块冷霜月给的铁牌。

铁牌冰凉，边缘有点粗糙。

他握紧它，继续往前走。

风吹起他的官袍角，前方人群涌动，隐约传来喧哗声。

有人喊：“赵大人来了！”

他抬头看去。

城门前不知何时聚了一群百姓，手里举着东西，像是伞，又像是匾。

他还没走近，一个老农挤出来，双手捧着一把油纸伞，颤声道：“赵大人，这是万民伞，请您收下！”

赵承渊脚步一顿。

人群越来越多，呼声越来越高。

他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一张张脸，有老人，有妇女，有孩子。

一个小女孩踮起脚，举起一张画，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字：

“谢谢赵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