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赵承渊已站在午门外。
东厂督主的尸首被吊在旗杆上,胸前挂着木牌,写着“通敌叛国,罪有应得”。四周围满百姓,有人吐口水,有人叫好,还有老妇人烧纸钱:“我儿子就是被这狗贼害死的!”
赵承渊没走远,就在旁边茶楼二楼坐着喝茶。小二哆嗦着问要不要换个地方,他摆手:“不用,这位置正好。”
“大人不怕被人认出来?”
“我巴不得他们认出来。”他吹了口茶,“让他们知道,惹我的人,下场都这样。”
辰时三刻,早朝开始。
金銮殿上,百官站定。有人低头,有人偷瞄赵承渊。前排几位老臣脸色难看,私下嘀咕“手段太狠”“不合规矩”。
赵承渊站出来,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昨夜剿灭王党残部七十三人,首领东厂督主当场伏诛。证据已交刑部,三日后公审。”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有人说我滥杀。那我问一句——你们谁家没被东厂敲诈过?谁没被半夜提走过?谁的父亲兄弟没死在他们的诏狱里?”
没人吭声。
“现在人死了,你们倒心疼起来了?”他冷笑,“心软的,现在可以出列,我去请陛下给你们也挂个‘忠臣’牌子。”
满殿鸦雀无声。
赵承渊走到殿中央,摘下腰间剑,轻轻放在地上。
“为官者,当如明镜,照见天下疾苦。”他说,“我不求人人称我清官,只求百姓走路不怕回头,睡觉不怕敲门。”
说完,他转身就走。
没人拦他。
也没人敢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