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帐篷,阳光照在铠甲上。亲卫牵来马,他翻身上马,挥手示意出发。
冷霜月坐在帐口,望着队伍远去。她摸了摸肩头的伤,低声说:“你可千万别出事。”
中午时分,前方传来消息——驿站空无一人,但地下挖出一口棺材,里面是具穿锦衣卫服饰的尸体,脸被毁了。
赵承渊让人把尸体抬出来,翻开衣领,发现脖颈后有一枚梅花烙印——和王守仁私兵的标记一样。
“假死脱身的老把戏。”他冷笑,“想用替身混进京城?没门。”
他下令把尸体带回营地,准备验毒。
回程路上,天色渐暗。一行人刚拐过山弯,忽见路边树上挂着一件红衣。
是冷霜月的外袍。
赵承渊心头一紧,策马上前。红衣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若想她活,放了王守仁。”
他盯着字迹看了两秒,撕了纸条扔进风里。
“继续走。”他说,“这是调虎离山。”
话音未落,身后马蹄声急促响起。一名亲卫狂奔而来,气喘吁吁:“大人!营地出事了!”
“说。”
“囚车……空了!王守仁不见了!冷侍卫……她一个人追出去了!”
赵承渊猛地掉转马头。
“全队转向!快!”
队伍调头狂奔。夜风呼啸,马蹄踏破寂静。
远处山脊上,一道红影独自前行,左手提刀,右肩渗血。她脚步有些踉跄,但没有停下。
身后,漆黑的林子里,十几双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