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话,闭上眼睛。赵承渊替她盖好毯子,守在旁边。
系统突然弹出提示:【敌方最终手段:借归途刺杀翻盘】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冷霜月醒了。她试着动了动左臂,疼得皱眉。
“别乱动。”赵承渊递来一碗药汤,“喝了。”
她接过碗,问:“王守仁呢?”
“关得好好的。昨夜有人想劫囚车,被射杀了两个。”
“不是劫。”冷霜月摇头,“是灭口。他们要确保他死在路上。”
赵承渊冷笑:“那就偏不让这事发生。”
亲卫来报,前方探路的小队发现一处废弃驿站,疑似有伏兵藏匿。
“我去看看。”冷霜月起身就要走。
“你躺着。”赵承渊按住她肩膀,“伤没好,别逞强。”
“我能打。”她坚持。
“我知道你能打。”他看着她,“但你现在是我手下最能打的人,不能倒。”
冷霜月愣了一下,低下头:“……那你说怎么办?”
“我带十个人去查驿站,你在这儿压阵。要是有动静,你就放信号箭。”
她想了想,点头:“行。但你要答应我,别硬拼。”
“我赵承渊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他笑,“我家柳娘子说了,打架要讲策略。”
冷霜月忍不住笑了:“你总拿夫人压我。”
“这不是挺好用嘛。”他站起身,整了整腰带,“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