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家人盟约?边关永固

小主,

人群安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欢呼。

赵承渊低头看着手中的酒碗,忽然觉得有点烫手。

他走到旗杆前,再次举碗:“这一碗,敬天下无战。”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他。

他喝了一口,把酒碗放在旗杆底座上。

“从今天起,我不想再听谁说‘打仗’两个字。”他说,“我想听的是,哪个村子通了渠,哪个娃娃考上了童生,哪对年轻人在互市摆摊成了亲。”

台下有人抹了眼角。

主将大声问:“大人,要是以后还有人想打呢?”

赵承渊回头,看着并列飘扬的两面旗:“那就让他们看看这旗,问问自己——你砍下的,是不是别人的家?”

话音落下,远处传来孩童的歌声。

是《安泰谣》的调子,跑调了,但唱得很认真。

赵承渊笑了。

他摸了摸右眼角的疤,又看了眼掌心的红印——和蹀躞带勒痕完全重合。

风很大。

他站在高台上,没动。

新单于默默站到他身侧,像一名普通侍卫。

主将抱着那根红布竹竿,站在帅帐门前,一动不动。

冷霜月拎着空酒坛,靠在旗杆旁打哈欠。

一个匈奴少年偷偷摸摸靠近赵承渊,递上一块烤羊肉:“大人,趁热吃。”

赵承渊接过,咬了一口。

很咸,但很香。

他正要说话,远处了望塔传来号角声。

三长一短。

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