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角狠狠嵌入木门,整座城墙都在抖。门框裂开,木屑四溅。
但没破。
守将还在叫:“顶住!再顶两轮就能等来援军!”
赵承渊放下鼓槌,挥手。
第二辆攻城车从侧翼推出,同样是八轮巨木,同样写着“霜月”。士兵推着它直奔另一段城墙。
“假的!”有人喊,“那是空车!”
“空车也是车。”赵承渊冷笑,“吓不死人,也能分心。”
果然,城头火力立刻转向第二辆车。箭雨、滚石全调过去。
就在这时,“霜月号”内部机关启动。底板翻开,一根加长撞杆弹出,直抵门缝。
“最后一击!”张五斤大吼,“拉绞盘!”
所有工匠拼死拉动绳索。
车内齿轮咬合,动力倍增。
轰隆——!!
一声巨响,城门从中炸开,木梁飞出十步远,砸倒一片守军。
尘土飞扬中,冷霜月第一个冲进去。
她踏着残门跃上城墙,双刀交叉一斩,正中匈奴王旗旗杆。
咔嚓!
旗杆断成两截,王旗翻滚落下。
她站上去,红衣翻飞,左眉骨的刀疤在阳光下一闪。
“赵大人的车——”她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比我的刀还猛!”
城下,汉军将士齐声怒吼。
赵承渊缓步走上残破城楼,站到最高处。他身上玄色官袍沾满尘土,右眼角的疤微微发烫。
他扫视城内残敌。守将退入内堡,门口堆满弓手,仍在负隅顽抗。
一名将领冲上来:“大人,屠城吧!杀鸡儆猴!”
赵承渊摇头:“杀降者不得人心。”
“可他们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