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是他刚穿越那会儿做的。那时候穷得揭不开锅,晚上睡不着,就拿废木料雕个会飞的模型。后来当了官,每次进牢,都会让人带上它。
不是为了玩。
是为了提醒自己——
哪怕被困在方寸之地,心里也得有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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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牢外。
赵承渊抱着木鸢上了车,车帘放下。
车夫回头问:“大人,去哪?”
“皇宫。”
车轮开始滚动。
车内很暗,他低头摆弄木鸢的翅膀,一根线卡住了。他用指甲一点点抠开,终于让它重新能转。
这时外头传来鸡鸣。
天快亮了。
他掀开一角车帘,看见远处宫门轮廓渐渐清晰。红墙金瓦,层层叠叠,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他曾在这里被羞辱、被打压、被陷害。
也曾在这里扳倒权臣、力挽狂澜、逼得皇帝亲自叩首。
这一次进去,不会有人给他台阶下。
他也不需要。
他把木鸢放在膝上,右手按住左腕伤口。血已经止住,但还在疼。
疼才好。
疼就说明还活着。
还能斗。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咯噔声响。
他闭上眼,脑子里只剩一句话:
星是我算的,命……也是我抢的。
马车拐过最后一个弯,正对午门。守卫远远看见黄幡,立刻拉开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