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苏州府清查王守仁旧宅,在夹墙暗格中找到。”
“哦。”他点点头,“那挺巧。”
差官一愣:“什么巧?”
“王守仁死了才七天,东西就冒出来了。”赵承渊把小抄收好,“而且,我十年前考乡试的时候,这种墨还没造出来。”
差官脸色微变:“您这是质疑证据真实性?”
“我不是质疑。”他站起身,“我是说,这玩意儿是假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请稍候,我去准备应审材料。”
回到书房,他立刻把小抄放进系统“时间溯源模块”。
三维画面浮现,笔迹被逐帧还原,运笔轨迹清晰可见。
系统对比他十年前乡试真迹,发现起笔力度、转折弧度、收锋角度全都不符,尤其是最后一笔的顿挫,滞后了0.3秒,明显是摹写痕迹。
他又调出墨水成分报告,和王家母族医馆账册里的“特制松烟墨采购记录”比对,完全匹配。
再查绸布织法,系统跳出一条历史数据:第23章礼盒内衬材质,出自江南苏绣坊,该作坊三年前才接王家订单。
最后,笔迹建模显示书写者有左利手习惯——而赵承渊是右撇子。
【多维交叉验证完成】
【结论:伪证制作时间为王守仁死后第七日,远晚于所谓舞弊时期】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招够阴啊。”他自言自语,“死了还要坑我一把。”
门外传来脚步声,柳明瑛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
“他们走了吗?”她问。
“还没。”他接过粥,喝了一口,“但他们很快就会滚蛋。”
她看着他:“你能扳回去吗?”
“这不是扳不扳的问题。”他放下碗,“是他们怕我太稳了。我现在有军功、有民心、有皇帝信任,还护着你和孩子。他们只能用‘法’来杀我。”
她坐在他旁边,声音很轻:“那我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用做。”他握住她的手,“你就在这屋里,守着咱们的孩子,守着这个家。”
他从蹀躞带暗格里取出一块玉片,塞进她掌心:“这是系统备份密钥。如果明天我没去会审,你就把它交给冷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