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开。族老拄着拐杖亲自来查看,听完经过后,当着所有村民的面宣布:“从今往后,警报响应归学堂管。谁家孩子不想学,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没人说话。
当天傍晚,两个年长村民凑在一起嘀咕:“练武能当饭吃?放羊不比这个实在?”
话音未落,有个放羊的孩子跑过来,手里挥着一根树枝,大喊一声“掌风斩”,对着路边石头劈了一记空手刀。
石头没裂,但他那一招,明显是陈默教的起手式。
大人愣住,孩子咧嘴一笑跑了。
夜里授课时间到,教室里挤满了人。不只是学员,还有几个守灯人和年轻村民也来了。
阿宝主动上台,把那张“烤红薯图”贴在墙上。
“你们看,这就是入定状态。”他说,“外面凉,里面热,咬一口冒白气,是不是跟糖醋排骨一个道理?”
全屋哄堂大笑。
连最不爱说话的少女都举起了手:“那……走火入魔是不是烧焦了?”
“聪明!”阿宝拍手,“下次谁练岔了,我就说他锅糊了。”
笑声更大了。
课后,两名少年主动留下打扫教室。一人扫地,一人整理玉简架。门外,几个孩子围成一圈,模仿白天看到的站桩动作,嘴里念叨“不动如山”。
守灯人悄悄走进来,把手里的旧册子放在讲台上。
“祖上传下来的吐纳法。”他说,“残了两页,一直没人看得懂。你要是能修好,就拿去用。”
陈默翻开看了看,纸页泛黄,字迹模糊,但能看出是某种基础功法的雏形。
他点点头:“谢谢。”
第二天集合时,陈默把所有人叫到空地。
“昨夜山体又有响动。”他说,“有人怕吗?”
底下安静了一会儿。
石生站出来:“我怕。但我知道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