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国和周淑华对视一眼,也都有点惊讶。
程砚付的?
而在许昭心里,那点不真实感迅速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如果是别人,垫付医药费或许只是寻常的热心。
但那是程砚,不一样……
钱是他的命根子……
铁公鸡……这次竟然主动拔毛了,而且看样子,拔得还挺狠。
心口某个地方,好像也被那根拔下来的毛,轻轻搔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烫。
许昭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电视背景音里,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程砚……你这样,我该怎么对你才好呢……”
她不是没想过找个机会,把那些在心底翻腾了许久的话说出口。
可每次念头升起,又被理智按了回去。
现在不行,高三的节骨眼上,任何波动都可能影响彼此的状态。
最早最早,也要等到毕业,等到那场决定性的考试尘埃落定,她才能将这份沉甸甸的心事,连同可能的后果,一起坦然交付。
至于他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