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能不会认输……”

“那就打到他动不了，。”陆晓龙走到战术板前，“第一回合重点攻击躯干，避开头部。第二回合如果他不退，攻击四肢非致命部位。第三回合……看情况。”

伊恩皱眉：“这太冒险了。无限制规则下留手，等于给自己增加危险。”

“我知道。”

阎天明站起来：“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你刻意留手，观众和转播商会看出来。他们会说你‘状态下滑’或者‘害怕杀人’，商业价值一样会受影响。”

“那就让他们说。”陆晓龙看着团队每个人，“我是打拳的，不是杀人机器。不过还得看小日本拳手的态度。”，态度好的话，我可以下手轻一点”

金轻声说：“你心软了。”

“陆晓龙摇头，“不，如果小日本拳手在我面前太狂妄的话，我一定会下死手的！我的拳头该打谁，怎么打，我自己决定。”

门外传来脚步声，卡特律师匆匆走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刚收到的法院传票——佐久间的团队向拉斯维加斯地方法院申请了临时禁令，要求禁止明天的比赛。”

“理由？”

“理由是‘选手身体状况不适合参加无限制比赛’。”卡特把文件放在桌上，“但有趣的是，申请人是佐久间的经纪人，不是他本人。而且申请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也就是戴维森宣布成立联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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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戏。”阎天明冷笑，“先申请禁赛，营造‘被迫参赛’的假象。等法院驳回后，他们就能说‘佐久间是在各方压力下不得不打’。”

卡特点头：“法院已经驳回了，理由是‘双方已签署自愿协议’。但驳回升留下记录，明天媒体一定会炒作。”

陆晓龙拿起外套：“我去训练馆待会儿。你们继续讨论商业上的事，按原计划进行。”

“那龙腾资本的投资……”阎天明问。

“告诉他们，投资可以延期，但条件不会变。”陆晓龙走到门口，“我不需要为钱改变打法。”

门关上后，房间里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

“他真的变了。”马卡斯说。

“不是变。”金看着窗外陆晓龙走向训练馆的背影，“他一直是这样的人。只是以前……没表现出来。”

训练馆里只开了一半的灯。陆晓龙戴上拳套，对着沙袋开始击打。左直拳，右摆拳，左勾拳，右肘击。每一下都控制着力道，打在沙袋中部，避开象征头部和关节的位置。

打了二十分钟，他停下，喘着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个陌生号码，日本区号。

接通，对方用日语说：“陆先生吗？我是佐久间勇太。”

陆晓龙沉默了两秒：“有事？”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佐久间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明天的比赛，不要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