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铎立刻沉声复述,条理清晰:
“其一,染坊地下密室:石盆盛满污血,内浸蠕动墨块,邪异非常,似为某种毒物或邪术媒介。
其二,安县令之女安闵蔺:身负诡异红斑,似具传染之能,大牛为证;其父以混合剧毒之香囊‘抑制’,实为饮鸩止渴;此女更身负不凡武功,言辞诡谲,半真半假。
其三,县令府密室:再现相同石盆,空置,残留剧毒精粹,无血腥,满室邪异药典与类似祭文手稿,直指安县令本人行邪术或禁忌实验。
其四,大量‘养女’入府后神秘消失,恐与石盆、红斑或邪术直接相关。其五,安平城突遭封禁,百姓间似有隐疾暗流,隐患巨大。”
萧承和微微颔首,眼神锐利:
“关键在安县令。石盆、红斑、‘养女’、剧毒药材、邪异手稿…皆系于他一身。安闵蔺,或为受害者,或为同谋,或为…工具。其言不可尽信,但书房密室,确为铁证一角。封城之举,更显其欲盖弥彰,所图非小。”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决断
“此事,须即刻上达天听。安扶之所为,已非寻常贪渎,其行邪僻,祸及百姓,动摇城邦根基,必须由陛下圣裁”
周铎立刻会意,铺纸研墨
“殿下,属下为您执笔?”
萧承和摆手,亲自提笔蘸墨。他笔走龙蛇,字迹沉稳有力,带着一股金戈之气:
———
密奏内容
臣萧承和谨奏:
臣奉命赴临州霜喉湾途中,路经安平城。见城郭突遭封禁,百姓惶惶,疑有疫病之虞。臣忧心民生,遂暂留察访,竟发现安平县令安扶之,其行悖逆,罪证昭然:
一、贪渎枉法:截留漕粮,亏空税银,数额巨大。
二、贿赂上峰:与京中官员往来密切,输送巨利。
三、私蓄人口:以“养女”之名,大量购入年轻女子,入府后踪迹全无,疑遭不测。
四、行禁药:于府内密室设诡异药盆,搜罗大量剧毒药材如:血蝎藤、断肠草等,私藏邪异药典及类似祭文手稿,其行鬼祟,恐行害人之术或炼制禁药。
五、祸及亲女:其女安闵蔺身染诡异恶疾,似具传染之性。安扶之非但不寻良医,反以混合剧毒之物令其佩戴“抑制”,致其女亦深受其害,性情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