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接任务,只认令牌和暗号,从……从不留凭证……”杀手喘息着说道,痒痛让他几乎无法完整说话,“但……但这次任务的定金,是……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京城宝丰钱庄的……在我……在我住处床板下的暗格里……”
这倒算是个线索。沈惊鸿示意冷锋记下。
“七皇子近日,可还有其它针对镇国公府,或针对我的指令?”沈惊鸿继续追问。
杀手艰难地摇头:“没……没有……至少我不知道……这次任务,是……是单独下达的……”
看来萧彻暂时还不敢大张旗鼓地对付镇国公府,这次刺杀更像是一次试探,或者是一次急于撇清关系的灭口。沈惊鸿心中冷笑,萧彻啊萧彻,你还是这般心急又狠毒。
该问的已经问得差不多了。沈惊鸿看着在地上痛苦蜷缩的杀手,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是她用前世的血泪换来的教训。
“给他解药。”沈惊鸿对冷锋道。
冷锋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药丸,塞进杀手嘴里。
药丸下肚,那令人疯狂的奇痒果然迅速消退。杀手瘫在草堆上,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从地狱走了一遭,看向沈惊鸿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我不杀你。”沈惊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或者说,告诉那个赵先生。镇国公府的嫡女,不是他想动就能动的。这次只是警告,若再有下次……”
她微微俯身,声音轻缓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介意让他的‘影煞’,从此在京城除名。”
杀手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她竟然要放他走?
“滚吧。”沈惊鸿直起身,淡漠地挥了挥手。
冷锋上前,解开了杀手身上的部分禁制。杀手挣扎着爬起来,惊疑不定地看了沈惊鸿一眼,最终还是一瘸一拐地、狼狈地窜入夜色中,很快消失不见。
“主子,为何放他走?”冷锋不解。这人回去,岂不是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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