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过去的那套法则,在文砚知面前,彻底失效了。他面对的,是一个全新的、更强大的对手,而这个对手的敌意,是他自己一手造就的。
必须改变算法。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上,眼神中的焦躁、愤怒、不甘渐渐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巨大痛楚的、冰冷的清醒。
他拿起笔,在之前那串复杂的变量列表旁,重重地划下一条线。然后在纸张的空白处,缓慢而坚定地写下了新的思考方向:
策略变更:从“攻克堡垒”转向“重建桥梁”。
核心:获取对话资格,而非索取结果。
前提:承认错误,展示诚意。
风险:极高,成功率未知。
行动:寻求一次正式、平等、无胁迫的对话机会。
他不知道新的“算法”是否会有效,甚至不知道“解”是否还存在。但他明白,继续沿着旧路径走下去,只会是死循环。
悔恨的方程式无解,但未来的路径,或许还能重新规划。
他合上笔记本,将其锁回抽屉深处。窗外,夜色正浓。
(第二十六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