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退?
还是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又或者是说,调职?
出了这件事,就算是不调职,依旧在市总供干,以后怕也是没什么晋升的希望了。
除非有什么大造化,否则,都将会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进不得。
“娘,早点睡吧。要不,今晚灵汐跟我睡?”
温南州见杨淑荷实在是心情不佳,担心自家闺女跟她睡,反倒是吵得她更加心烦。
不由得提议道。
只是杨淑荷闻言,很快就摇头,“那可不行,你又不知道她啥时候要起来喝奶撒尿,你弄不好的,到时候要哭的整栋楼都听得见了。”
那还真是罪过罪过。
温南州讪笑,确实是这个理。
“那,那还是跟娘睡吧。”
温南州自己乐的清闲。
一夜无话,就这样安稳的睡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杨淑荷一大早就起床了。
心里火气旺,虽然想要在家摔摔打打表达不爽,但还是没有。
一方面是家里还有人在睡觉,另一方面就是,这样真的不太好。
显得自己多没素质似的。
所以她还是安耐住了自己。
只是温南州因为要上班,习惯了早起。
正好看见杨淑荷黑着脸高高抓起一个盆,又轻轻放下。
画面之好笑,温南州乐的笑出了声。
大早上的给杨淑荷笑得不好意思了。
“你今天起这么早?”
温南州含糊的应着,“昂,睡不着,这不是想着娘要给我讨回公道嘛。”
只能说她自己也是会拱火的。
眼看着一晚上过去了,杨淑荷心里的邪火好容易压下去一些些。
结果让温南州一句话又烧起来了。
心里头那个火啊,熊熊燃烧。
恨不得现在就把弄出这件害的温南州在家蹲了三四天,还要被邻居风言风语讽刺挖苦的事的楚老二媳妇给狠狠揍一顿!
听到声音走出来的楚向前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纳闷的看了眼温南州。
好家伙,老大媳妇这拱火供的……
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家老弟点了一根蜡烛。
弟妹就算了。
活该的。
但是老弟,老弟那个懦弱性子,估摸着压根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