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真真被泼了个正着,心都凉了半分。
“大伯母……”
声音期期艾艾,婉转的要命。
只可惜,杨淑荷一点也不想听。
猛地关上门,差点把楚真真的鼻子给撞掉。
又喊了好几下,没有人理会自己。
楚真真只能揣着不甘心,走了。
“走了?”
因为门外没声音了,楚珍珠就好奇的过去打开门敲了敲。
杨淑荷于是问道。
“走了,没见人。”
楚珍珠叹了一口气,道:“总算走了,搞得我洗澡都不知道怎么出去。”
总不能从窗户跳下去洗澡吧?
毕竟这是公共的洗澡间,不是家里就有洗澡间啊!
“走了就行。”
杨淑荷冷哼一声,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又回头怒瞪楚向前,“看看这破事!就你家里人搞出来的!”
什么人啊?
临时工名额关他们家屁事啊!
南州既然让她自己做决定给谁,那她爱给谁给谁!
又不是只有你楚家的孩子没找到工作,她娘家的侄子也还没找到呢。
可什么时候到她面前哭求卖惨了吗?
没有!
反倒是楚老二家的,没事就不认人,有事,那就能一周打一个电话。
话里话外都是求她留心留心工作的消息……
自己不留心,偏就指望着别人。
当亲爹娘的自己不想着多处理弄,倒是把事情都推到她这个大伯母身上来。
杨淑荷心头一阵火起,对着楚向前就是一顿臭骂,“你侄子是给我生的啊?他有没有工作关我屁事!你弟弟两口子是个什么人?自己不管,瞄上了不该是他的东西了!?”
楚向前被臭骂一顿,但也知道自己是受了弟弟一家的无妄之灾了。
虽然生气,但也能理解。
“哎呀,你别生气!那又不是我指使他们干的,明天你过去,你亲自收拾他们行不?”
好说歹说,才把杨淑荷给哄好了点。
楚向前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在心里给自家老弟点了根蜡。
弟妹就算了,自找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仇恨值转移了,今晚不至于没地方睡就成!
就是有点好奇,这事说到底都还是楚真真整出来的。
也不知道市总供对楚真真这个侄女是什么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