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毁了姐夫在姐姐心中的光辉形象,不解释清楚的话真会死人的。
“你这套我用不上,我从没见过宋星阑尿床。”
柳舒兰传授的秘方,感觉像是在养小鸡小鸭。
季薄尘见柳舒兰不说话后,将手放到她肩膀上,“兰儿,舒雨有话要讲。”
柳舒雨差点没被季薄尘的眼神吓尿了,他扑过去抱住柳舒兰的大腿,“姐呀,我对不起姐夫,当年那褥子是我尿的,然后栽赃给姐夫的。”
“求你…别在外面乱说了,弟弟是真害怕呀!”
柳舒兰嫌弃的推了推他,“真怂,每次都被季薄尘吓得一愣一愣的。”
柳舒雨默默流泪,“他对我可是真下死手,我能不怕他吗?”
王若弗站起身来,“行了,我不想再看你们秀恩爱了。”
“如兰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刘妈妈羡慕的回头看着柳舒兰几人,“柳夫人家里的气氛真好。”
“刘妈妈等回去你单独看一会如兰吧,也让你体会一把热闹的感觉。”
“别别别,大娘子我这副老骨头可禁不住如兰闹腾。”
如兰与王庆安静守在门口,见王若弗回来了,如兰迫不及待的跑过去。
“娘亲,我好想你。”
把如兰抱在怀里后,王若弗故作嫌弃的开口,“还要我抱你,如兰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十岁了。”
如兰紧紧靠在王若弗怀里,“我八十岁也要娘亲抱。”
见如兰迟迟没开口,想到一个人待在小院的宋星阑,王庆道。
“姑姑,星澜好像病的很严重,你能去看看他吗?”
“先吃饭。”
饭后,王若弗让刘妈妈按照柳舒兰的配方熬了一大锅浓粥。
当王若弗推开门时,便见到宋星阑一脸憔悴的躺在床上。
“姐姐,你来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