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阑走后,如兰将嘴悄悄靠近王庆道,“王庆哥哥你觉不觉得,宋星阑越来越诡异了。”

王庆白皙的耳尖染上了血色,“星澜就是太累,如兰你别多想。”

“可你也在准备考试,为什么你不这样?”

“可能是因为,我没太有指望自己考上吧。”

“才不是,王庆哥哥能随时陪我玩,王庆哥哥在我心里就是最棒的。”

“唉,如兰还是小孩子呢,谁陪她玩就觉得谁好。”

多宝阁。

王若弗惊讶道,“真的吗!”

柳舒兰吐出瓜子壳,“那可不,我跟你说季薄尘十五六岁还尿裤子呢!”

季薄尘一进屋就听到自己娘子炸裂的言论,慌忙反驳道,“我没尿过,那是柳舒雨干的好事。”

可惜王若弗两人没一个听的进去的。

“唉,你说季薄尘十五六岁还不长个子,是不是因为尿床的缘故。”

“你最后怎么给他治好的,我现在是真怕宋星阑长不大。”

季薄尘咬牙拽住一边偷笑的柳舒雨,往两人中间一插。

“柳舒雨你今天必须给兰儿解释清楚,不然今天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姐…姐,救命呀!”

“季薄尘别欺负舒雨。”

看着自己姐夫恐怖的表情,柳舒雨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杀心,“姐,当年是我故意将茶水倒到姐夫床上的。”

柳舒雨从小就是个怂包,以至于柳舒兰根本不信他现在的话,“我听着呢,继续编。”

感觉自己姐夫就要拔刀了,柳舒雨一把挣脱开束缚,跑到柳舒兰身后,“姐夫,你冷静点,我这不是在解释吗?”

“你越威胁我,我姐她越不信。”

季薄尘怕吓到柳舒兰,在柳舒雨跑出去的瞬间就收敛好脸上的表情。

“你刚刚问我怎么将季薄尘养大的,我跟你说…”

“别说了。”柳舒雨警惕的盯着季薄尘“姐夫,我真尽力了。”

柳舒雨很清楚自己姐夫的底线在哪里,之前在街上招猫逗狗,也不过是清楚自己姐夫会去进大牢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