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直以来,谢昭言都在为问心宗的清白而战,而他自己,却差点因为“玄门大义”的谎言,帮着李长老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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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言……对不起。”沈逸尘的声音哽咽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卷轴上,晕开了淡淡的墨痕,“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让你独自进锁妖塔……”
他猛地起身,走到院中的桃树苗前,看着那株在晨雾中微微晃动的小苗,心里的愧疚与自责像潮水般涌来。他想起谢昭言在锁妖塔里等着他接应,想起那些还被关在囚车里的半妖孩子,想起父亲还在李长老手中,眼神渐渐从愧疚变成了坚定。
他转身回到屋里,将卷轴小心翼翼地卷好,用一块锦布包起来,贴身藏在衣襟里——这卷轴是真相,是希望,更是他和谢昭言共同的使命。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林砚的声音:“少主,是我。”
沈逸尘赶紧擦干眼泪,打开门。林砚穿着一身灰布短打,脸上沾着点尘土,显然是刚跑回来的:“少主,苏轻语那边传来消息,说谢公子在锁妖塔底层找到了灵心泉的入口,只是结界太坚固,暂时打不开,让你别急。”
“我知道了。”沈逸尘点了点头,拉着林砚走进屋,将怀里的卷轴拿出来,递给了他,“你看看这个。”
林砚接过卷轴,飞快地看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卷轴都在发抖:“原……原来我们一直信的‘玄门大义’,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李长老竟然是楚鸿的后人!”
“是。”沈逸尘的声音很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现在我们知道了真相,就更不能退缩。林砚,你立刻去见苏轻语,让她想办法把卷轴的内容传给锁妖塔里的昭言,告诉他,我知道了一切,我会尽快救他出来。另外,让她联系妖域的狐族,告诉他们灵脉之战的真相,争取他们的支持。”
“好,我马上去办!”林砚攥紧卷轴,眼神里满是怒火与坚定,转身就要走。
“等等。”沈逸尘叫住他,从桌案上拿起一把匕首,递给林砚,“路上小心,李长老的人可能在盯着,若遇到危险,别硬拼,先自保。”
林砚接过匕首,重重地点了点头:“少主放心,我一定把消息送到!”
看着林砚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沈逸尘走到桌案前,拿起那本《玄门灵脉考》,翻到关于灵心泉的章节。书上写着,灵心泉是玄妖两界的灵脉之源,若被人恶意催动,不仅会导致灵脉枯竭,还会引发两界动荡。
他合上书,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李长老抓半妖孩子,是想以他们的妖丹为引,催动灵心泉的力量;他启动灭灵阵,是想彻底掌控灵脉,成为玄门乃至两界的主宰。
“李长老,楚鸿。”沈逸尘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指尖攥得发白,“你们的阴谋,该结束了。”
他走到院中的桃树苗前,轻轻抚摸着它的枝干。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想起和谢昭言在雾隐村的约定,想起那杯没温好的灵脉米酒,心里满是期待。
“昭言,再等等我。”他轻声说,像是在对着桃树苗说话,又像是在对着锁妖塔里的谢昭言说话,“等我们揭穿了真相,救回了父亲,就回雾隐村,在桃树下温酒,把所有的委屈和遗憾,都喝进酒里。”
阳光越来越亮,照在沈逸尘的脸上,映出他眼底的坚定与希望。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战,会是一场硬仗,可他不再害怕——因为他手里握着真相,怀里藏着希望,还有一个在锁妖塔里等着他的人,和一份未完成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