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对这些足以震撼世界的藏品兴趣缺缺。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黑暗,锁定了湖泊中央的那座圆形金属祭坛。
那里是整个炼金矩阵的心脏,是所有线条汇聚的终点。
“他们不会把假货放在那儿吧?”芬格尔小声念叨着。
他停下脚步,不敢再走了,距离祭坛还有几十米。
这座炼金矩阵的危险程度他非常清楚,现在是未触发的状态,一旦触发就麻烦了。
芬格尔把箱子小心地放在脚边,从怀里又摸出一根燃烧棒。
他用牙齿咬开拉环,然后像个精密的投石机一样,腰部发力,手臂甩动。
“走你!”
燃烧棒呼啸而出,在漆黑的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精准的弧线。
所有的计算都在那一瞬间完成:初速度、角度、空气阻力……。
燃烧棒飞到了祭坛正上方,光芒在那一瞬间照亮了祭坛的全貌。
芬格尔瞪大了那双死鱼眼。
没有骨殖瓶。
他松了一口气。
祭台上,是一个被笼罩在玻璃罩里的小东西。
那是……一片白色的鳞片。
只有巴掌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惨白色,像是某种白化病爬行动物身上脱落的皮屑,在燃烧棒强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冷漠而妖异的光泽。
燃烧棒力竭,坠入湖中熄灭。
黑暗重新接管了一切。
“呼……”芬格尔长出了一口气。
他一屁股坐在那个价值连城的装有木乃伊的石英柜子旁,也不管那是不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EVA之前警告过他,在他之前已经有两个持有黑卡的人溜进来了。
一个是加图索家的忠犬帕西,另一个是身份不明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