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已过,天气也渐渐好了起来,但依旧严寒,容棠披了件粉色斗篷走了出来,发间的蝴蝶珠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栩栩如生。一张小脸略施粉黛,已然绝色。
容棠一出来,他身上那点子不耐,瞬间烟消云散,越看越觉得自家妹妹真是天仙似的,怎么看都看不腻。
“好。”
容家其他两房的姑娘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样难得的出去游玩没什么约束的机会。
“六妹妹这是终于舍得出来了?”容萱看着和容枫并排走过来的容棠,落在她那身打扮时,脸色一僵。
真当自己还是未出阁的小姑娘,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
“看来二姐姐是还想再抄几遍女戒了?”
“容棠,有你这么和你二姐说话的吗?”前几日祖母罚了他妹妹,容绍本就对容棠不满,今日还敢当着他的面前明目张胆的说他妹妹,真当自己还是过去姑母最宠爱的侄女吗?
前朝都早就不在了,还在这摆什么架子?
“大哥,棠棠说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教吧?”容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俊朗的脸上难得带着愠怒,厉声说道。
和容绍这种在京城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不同,容枫可是随父在边疆历练过好几年,抓着容绍的手用了十足十的力,痛的他脸色煞白。
容兰和容远出来的时候,就瞧见了几人的争执,当即幸灾乐祸了起来。
闹起来才好,闹得越大,正好让容棠别想出去招摇过市了。
“哥,别为了不值得的人影响心情。”容棠懒得和二房一家有什么接触,就像烂泥扶不上墙,扒在她父亲身上吸血的蛭虫一般。
妹妹既然开口了,容枫一把甩开容绍的手,冷眼看着他,“敬你一声大哥,别太自以为是。”
未来承袭爵位的是容枫,待到那时,二房便不能再继续住在国公府内,离了国公府,他们二房什么也不是。
容远冷嗤了一声,只是说二房一家都是蠢得,容枫的性子可比定国公桀骜不驯多了,现在得罪了容枫,日后遭罪的还是二房。
“兰兰,戏看够了,咱们走吧。”
“嗯。”
没看到想看的戏码,容兰还挺遗憾的,但是容枫也在,她可不敢过去触霉头,于是跟着自己兄长一块离开了。
“……”
今年的元宵灯会似乎格外热闹些,完全看不出不久之前,盛京城里还是一幅血光的情景,五颜六色的花灯,晃的人几欲要睁不开眼。
“棠棠,看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