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兴高采烈的跑进屋内,连水都顾不上喝,就和她说起陆家被新帝惩罚了的事情。
“我还听说啊,那陆家二小姐的婚事也黄了!”真是天道轮回,他们对小姐做的事情,通通在他们自己身上报应回去了。
容棠挑了挑眉,跟着笑了起来。
往日里,陆玉菲嚣张跋扈惯了,她看在陆晏川的面子上没和她计较,她倒还挺想看看,陆玉菲现在是什么表情。
肯定有趣极了。
不过笑完之后,她又觉得这位新帝可比仁元皇帝城府深太多了。
边疆突厥蠢蠢欲动,这一罚,明显有拉拢他父亲的想法,朝中虽也有能征善战的将领,但没有谁能比她父亲更熟悉边疆的情况。
“棠棠,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娘亲?”
“夫人。”
薛氏走了进来,她本想过来送些东西,就见容棠呆呆的看着窗外出神,以为她还忘不了那陆晏川,忙挨着她坐了下来。
“明日元宵灯会,我的棠棠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薛氏一边说着,一边让人将衣服承了上来,都是最近京城流行的款式,颜色也比较鲜艳。
容棠嘴角微微抽搐,“娘亲,您不觉得这颜色太……显眼了些?”
“那又怎么了?”薛氏不以为然的抬手刮了刮她的鼻翼,觉得有时候自己女儿的性格像容萱那样张扬些也未尝不可。“你是和离,又不是死了丈夫。”
虽说她其实早就咒了陆家几万回了。
“就得让陆家人好好看看,咱们定国公府的女儿,压根就不愁嫁。”真以为自己是根葱,其实离了容家什么都不是。
容棠无奈,但又不想拂了自家娘亲的一番心意,挑挑拣拣,选了套不那么扎眼的。
容兰在路上看到薛氏领着下人去了容棠的院子,不由心里泛酸。
定国公府是薛氏掌家,什么好的,就只想着她自己女儿,她刚大老远就瞧见了,那衣服的布料,是京城刚上新的,拢共没几匹……
容棠一个和离了的贱人,穿那么光鲜亮丽去勾引谁?真是一点礼义廉耻也没有。
“……”
“棠棠,好了没有啊?”容枫百无聊赖的靠在院中的树下,他还真不知道女子梳妆要这么久的时间,感觉等了一天一夜似的。
今日元宵,朝中休沐,晚上的灯会自然也格外热闹,天还没完全黑下来,长街上就已经亮起五颜六色的花灯。
“好了哥哥,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