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翻飞如烈焰,纤腰折转若游龙。
每一个回旋都带着破空之势,眉宇间再无平日的清冷疏离,只剩灼灼燃烧的生命力,宛如凤凰涅盘!
君墨寒本欲去书房处理政务,却被那抹惊心动魄的红色攫住目光。
他驻足回廊阴影下,负手静观,眼底惊艳与探究交织。
这女人,成婚三年始终低调隐忍,如今却像是换了个人,究竟还有多少面目是他未曾见过的?
一舞毕,李晚宁气息微喘,脸颊泛红,额角沁汗,眸光却亮得慑人。
她似才发觉君墨寒,慌忙行礼:“王爷万安。”
君墨寒走近,目光扫过她起伏的胸口,声音低沉:“爱妃好舞姿。只是你‘身怀有孕’,如此剧烈,恐伤及本王‘子嗣’?”
李晚宁直起身,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嫣然一笑:“王爷有所不知,母亲心志强健,方是孩儿之福。况且这只是活动筋骨,妾身比谁都在意这‘孩儿’安危。”
她语带双关,目光坦然,竟让君墨寒一时语塞。
若真是假孕,岂敢如此张扬?
这女人要么是愚蠢至极,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恰在此时,近卫匆匆而来,附耳低报。
君墨寒神色微变,瞥她一眼:“府中有事,你好自为之。”
语气竟比先前缓了几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晚宁唇角笑意渐冷。
这场舞,是她精心设计的破局之策,更是警告——镇北王妃,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刚回梧桐苑,锦书便递上一张字条,面色凝重:“娘娘,这是西苑苏姑娘悄悄送来的。”
李晚宁展开字条,娟秀字迹刺入眼帘:茶凉伤身,慎饮。
她瞳孔骤缩!这警告...是针对那场未赴的品茗之约,还是暗示府中饮食已被人做了手脚?
太子妃的毒手,竟已渗入王府内院如此之深?
“娘娘,是否要查...”锦书声音发颤。
李晚宁攥紧字条,眸底寒光凛冽。
原来这王府的暗流,远比她想的更凶险!
但——
“查?”她冷笑一声,“何必打草惊蛇?既然有人想演这出戏,本妃便陪他们唱到底!”
她走到窗前,望着渐沉的暮色,心中已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