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舞倾城,暗流汹涌

烛火摇曳,映照着李晚宁清冷绝美的侧脸。

她指尖轻抚过小腹,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就在这时,锦书匆匆推门而入,声音发颤:“娘娘,王爷往梧桐苑来了,脸色难看得很!”

李晚宁指尖一顿,铜镜中的人眉眼锐利如刀,哪有半分病弱之态?

她轻嗤一声:“慌什么?戏台既已搭好,总得有人唱下去。”

话音未落,她已迅速扯松发髻,裹上素白披风,斜倚软榻。

眨眼间,方才那个锋芒毕露的王妃,竟成了个眉眼倦怠、我见犹怜的柔弱美人。

“吱呀——”门被粗暴推开。

君墨寒迈步而入,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烛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俊美逼人却带着刺骨的冷意。

他目光如刀,直直钉在榻上那个看似虚弱的身影上:“今日太子府的宴,爱妃倒是出尽了风头。”

李晚宁垂眸掩去眼中精光,声若蚊蚋:“妾身愚钝,未能周全,反因身子不争气提前离席,丢了王府颜面……”

“颜面?”君墨寒忽而逼近,松木气息裹着墨香笼罩而下。

他俯身,几乎贴在她耳畔,嗓音低沉危险:“本王听说,爱妃带回来个天大的‘惊喜’?”

李晚宁指尖掐紧掌心,面上却飞起一抹红晕,偏过头颤声道:“王爷...妾身本想等太医确诊再禀报,今日情急之下为求自保,才...才脱口而出...”

“为求自保?”君墨寒盯着她轻颤的睫毛,眸色深沉如夜,“明日太医正会来请平安脉。镇北王府的子嗣,不容有失。”

李晚宁心头一凛,面上却感恩戴德:“谢王爷体恤。”

她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恐惧,而是因这场戏必须演得滴水不漏。

恰在此时,窗外飘来一阵空灵琴音,带着塞外苍凉。

君墨寒脚步微顿:“何人抚琴?”

“似是西苑苏姑娘。”李晚宁眸光一闪,语气轻柔,“听闻她一曲《破阵乐》,颇有边塞风骨,令人神往。”

君墨寒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门关刹那,李晚宁脸上柔弱尽褪,化作冰霜:“锦书,取我那几味香料来。

再传话西苑:明日午后,本妃邀苏姑娘品茗。”

锦书低声道:“娘娘,苏姑娘毕竟是王爷从边塞带回来的,您此举会不会...”

“正是因为她特殊,才更要见。”李晚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在这王府,知己知彼方能活命。”

次日午后,练武场沙尘微扬。

李晚宁一改往日雍容装束,换上红衣劲装,青丝高束,英姿飒爽。

远处操练鼓点隐约传来,她随声起舞——非柔非媚,而是剑舞的凌厉融合胡旋的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