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微凛,刚才确实下意识指出了某处课本未载的穴位关联。
“家里有本祖传医书,看过些皮毛。”
教授深深看她一眼:“下周开始,跟我做课题。”
这日下课,她特意绕到西城。灰墙灰瓦的四合院在夕阳下沉睡,几个孩子在胡同口踢毽子。她默默记下门口贴的招租信息——现在这些院子还破旧,但二十年后......
回到宿舍,她锁好卫生间门,闪身进入空间。
鹿群亲昵地蹭她的手。她采了最新鲜的枸杞芽,捞起肥美的鲫鱼,用灵泉水炖了汤。浓郁的香气在空间里弥漫,她小心盛进饭盒,准备明天带去教室。
“总要开始攒钱了。”她望着空间里长势喜人的药材,“东城那些四合院,现在应该还没人抢。”
夜里写信时,钢笔在“陆建军”三字上停留良久。他应该到北京了,那个东交民巷的地址,像揣在怀里的暖玉。
临睡前,她取出玉佩对着月光。蟠螭纹流转着暗涌的光华,仿佛与这座古城遥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