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招娣眼圈瞬间红了:“火车上有个婶子的包袱......”
“是漆疮。”林晓兰从箱底取出小瓷瓶,“我自己配的药膏,试试?”
药膏带着清凉的香气,王招娣的抽泣渐渐停了。周倩好奇地嗅了嗅:“真好闻。”
“加了金银花。”林晓兰淡淡带过,没提灵泉的功效。
这晚卧谈会,当大家说起学医的初衷,月光正照在林晓兰枕边。
“我想让该活的人,都能好好活着。”
她想起前世的父亲在病榻上的模样,想起这一世陆建军染血的军装。
开学第三天,解剖课。福尔马林的气味中,林晓兰握刀的手极稳。教解剖的老教授踱到她身边:“你不怕?”
“更怕救不了想救的人。”她声音很轻。
课后,教授叫住她:“林同学,你对经络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