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晓兰医生要跟她家划清界限,这谁受得了!”
“快离她远点,别是得了什么疯病!”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张春梅的目光充满了厌恶和恐惧,纷纷避让开来,将她孤立在场地中央。
张春梅还在那里又抓又骂,浑身已经被自己挠得血迹斑斑,形象可怖至极。直到她男人林爱国闻讯赶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又听到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气得脸色铁青,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才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还不快把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拖回去!”林爱国朝着自家几个亲戚吼道,自己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张春梅被连拖带拽地拉走了,一路上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哭嚎声和咒骂声渐渐远去。
一场交公粮的集体活动,硬生生变成了张春梅的公开处刑场。
林晓兰站在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百日痒的折磨,才刚刚开始。而经此一役,张春梅在村里积攒的那点名声,已然彻底臭不可闻。
她轻轻拂去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冰冷。
第一个,清理完毕。
接下来,该轮到王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