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梅,你咋了?”旁边有人好奇地问。
“没……没事,可能沾了啥东西……”张春梅强忍着,额头冒汗,表情扭曲。
这时,一个平日里与张春梅有些过节、知道些林小芳风声的妇人,故意高声问道:“春梅嫂子,你家小芳最近咋不出门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啊?我咋听说……”
这话如同一个引信,瞬间点燃了张春梅脑中那根被“真言散”影响、变得异常脆弱的弦!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奇痒和突然涌上的暴躁而布满血丝,再也控制不住压抑已久的恐慌和怨毒,指着那妇人的鼻子,声音尖利得破音:
“关你屁事!你个长舌妇!我家小芳好着呢!都是林晓兰那个小贱人!是她害的!她不得好死!她一家都不得好死!林建国就是个野种!王秀娟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林静媛那个小骚货以后也是个给人玩的货色……”
她状若疯癫,口不择言,将内心最恶毒、最不堪的想法全都吼了出来!不仅骂林晓兰一家,连带着之前对王家的不满、对村里其他人的怨恨,都如同决堤的污水,倾泻而出!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社员都惊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如同疯婆子一样一边疯狂抓挠全身、一边污言秽语咒骂的张春梅!
这……这还是人吗?这心思也太恶毒了!
那些原本还将信将疑的村民,此刻亲眼目睹张春梅这副癫狂恶毒的模样,之前她散布的那些关于林晓兰一家的谣言,瞬间不攻自破!
“天哪!张春梅疯了!”
“太恶毒了!居然这么咒自己侄女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