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靠得……太近了!】
后知后觉的羞窘再次涌上心头,宇文渊耳根通红,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对方牢牢包裹、引导着,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慕容汐低声呵斥,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马上就好了,苏小姐且忍耐片刻。”
他的气息拂过宇文渊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密的麻痒。
终于,最后一针落下。慕容汐松开了手,退开一步,欣赏着绣架上那幅“抽象派菊花”,满意地点点头:“嗯,意境到了,苏小姐果然一点就通。”
宇文渊看着那幅勉强能认出是菊花的“作品”,又看看自己刚刚被握过、还残留着对方温度的手,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羞愤、恼怒、一丝被解围的庆幸,还有那该死的、因为近距离接触而再次失控的心跳……
“妙啊!”德妃娘娘率先反应过来,拍手称赞,“这绣法别具一格,看似不拘小节,实则神韵十足!苏小姐与慕公子,果然是……珠联璧合,连刺绣都能配合得如此默契!”
珠联璧合?!默契?!宇文渊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慕容汐则坦然接受了这份“赞誉”,拱手笑道:“娘娘过奖,是苏小姐天资聪颖。”
他转过头,看向还在愣神的宇文渊,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
“王爷,欠在下一份人情哦。”
宇文渊:“……” 他只想把绣架连同那幅见鬼的抽象菊花一起砸到慕容玉那张笑得无比碍眼的脸上!
这场赏菊宴,对靖安王殿下而言,简直是一场身心俱疲的酷刑。而当他终于得以脱身,回到王府,卸下那身让他无比膈应的行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书房,拿出纸笔,奋笔疾书。
凌峰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只见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三个大字:
慕、容、玉!
字迹狰狞,力透纸背,仿佛蕴含着无穷的怒火与……怨念。
凌峰默默地退后两步,为那位神出鬼没的慕容公子,捏了把冷汗。
王爷这次,好像真的……被气得不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