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如同瀑布般从额角滑落,浸湿了内衬。我沉默着,身体紧绷,被迫近距离“聆听”着W那混杂着浓烈杀意与扭曲赞美的、独属于她的“恨与爱意”。
回想起突袭罗德岛的这几个小时,再到现在距离核心城只有十多公里,一切顺利的让我这个唯物主义想要找机会高呼“感谢上帝”。
“放开大学生,不然作战结束后每一天,武器研发组的疯子都会像蟑螂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
“噫——”
听到凯文的话,W像是中了降头一样停止了笑容,转而像蟑螂一样甩着双马尾回到了阴暗的角落。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过还能有这种损招,也没明白为何W会中招。但这不妨碍我看向凯文的眼神肃然起敬——
“你可真牛逼。”我深吸了一口气。
“比凯尔希还牛吗?”凯文低着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感慨,“又是凯尔希呢。”
我狠狠打了一个哆嗦。
“先前在龙门我就想问了。”凯文舔舔嘴唇,双手抱胸,面具下的双眼射出死神小学生牌眼镜激光,锐利得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洞穿:“Ama-10,或者说是凯尔希,对于大学生你来说,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聊点别的行吗?”我小心翼翼问:“比如今天中午吃什么之类的。”
我不由得想起龙门那次,所有人都当我得了失心疯,要我好好休息。我不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刻骨的孤独和绝望。
“我说,事到如今,我已经知道凯尔希医生的存在了,就算没有见过她,但光是听大学生你说梦话的次数,都已经足够了。”
“哦呀~?” 刚刚安分下来的W,双眼瞬间迸发出堪比探照灯的金光,耳朵几乎要竖起来。“虽然但是,答案可能会让你失望吧。”边说边挠了挠头,我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在胸口。
那是无法简单用言语表述的存在,深思熟虑后我选择了最为朴实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