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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全可以不用担心,我不会向源石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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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离罗德岛构建的隔离带,带领车队一头扎向天灾云最密集的核心区域时,所有与我们擦肩而过、正拼命撤离避难的人们,投来的目光都浸透了同一种情绪——怜悯。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支开赴刑场的队伍,无声地诉说着:“看啊,那些可怜的疯子。”
只有负责接应的W,脸上洋溢着纯粹的、近乎癫狂的喜悦。这一路上,她时而像殉道者般站在颠簸的车顶,摊开双臂,迎着呼啸的狂风发出“啊啊——”的、意义不明的长啸;时而又将大半个身子探出车外,仅靠一只手死死扣住门框,整个人向后夸张地仰倒,长发在风暴中狂舞。
动作之惊险,让我想起童年马戏团里那惊心动魄的老虎钻火圈。
拒绝动物表演,但拒绝不了动物非要表演。
随着我们不断深入天灾腹地,风暴裹挟的源石能量带来的灼烧感愈发刺骨。终于有人忍不住,从车窗探出头吼道:“W!你他妈在干嘛?!”
W大笑着,声音被狂风撕扯得断断续续:“还能干嘛?欣赏天灾啊!”
话音未落,她猛地扭头,朝着我这边精准地啐了一口——裹挟着沙砾的唾沫星子差点糊在我面罩上。
综上所述,W不一样。
她是真疯。
“——哈哈,哼哼~听说你只用了三个小队的兵力就让那个老女人不得不选择撤兵?我就承认你还有丁点用处吧,大~学~生~”
心情值显然爆表的少女,一边用手指玩弄我面罩的绑带,一边逼问我作战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