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生气,大概在两百年前就已经气死了。”
面对自己遭受的不公,她脸上的神色好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这种时候识相的不识相的都该问候一下医生小姐的年纪,话题或许就这样打开了,但我偏偏一身反骨。
“像你这样的医生,为何会加入罗德岛?”我坐在陪护椅上,假装不经意问。
为何放任罗德岛在这片大地上胡作非为?又为何要帮助自取灭亡的我们?如果仅仅是为了维护医者的自尊,那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又要如何解释?
“……”
没有回答。被话语的矛头指着,血魔医生的侧脸窜过些微的痛楚。
“谁会无聊到去记那种事……”
受到PRTS的影响激起血魔这个种族与生俱来的嗜血冲动,却还是依靠着内心对医生的责任感,不断摸索着走到现在。
事到如今还被我毫不留情戳破,她一定也不好受。
“……抱歉,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有些后悔。
“怎么可能过去……”用颤抖的声音回应我,血魔医生露出了一个近乎透明的笑容,“那个女人代表魔王特蕾西娅邀请我加入他们,还掏出那本我第一次发表论文的杂志说她就是那个普瑞塞斯……”
“真卑鄙啊,把我拉上贼船,却又兀自远行……”
“……凯尔希……”
她的喉咙里掉落出那个名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