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过池骋的手臂,看着那翻卷的皮肉,语气有点冲。
“你是不是傻?刚才那么大力气干嘛?手不想要了?”
池骋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任由他抓着手,声音低沉沙哑。
“心疼?”
“心疼个屁!我是怕你残了,没法给我赚钱!”
吴所畏嘴硬,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轻,小心翼翼地帮他吹了吹伤口上的灰。
“看来,我今天是多余了?”
郭城宇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行了,既然没事了,我就上去看看小帅那边怎么样了。那种血腥场面,还得医生来处理比较专业。”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留下池骋和吴所畏在满地狼藉的蛇房里。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的惊心动魄退去,那种暧昧的因子开始在空气中发酵。
池骋突然伸手,用干净的大拇指蹭了蹭吴所畏脸颊上的一块黑灰。
“刚才为什么冲进来?”
吴所畏眼神闪躲,“都说了……为了钱。”
“只是为了钱?”
池骋凑近他,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又来了。
“如果只是为了钱,你可以站在外面看着。我不死,钱照样给你。”
吴所畏被逼得往后仰,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毕竟也是一条命……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见义勇为懂不懂?”
池骋低笑一声,突然在他沾着灰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懂。”
“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诚实点。”
十分钟后。
火已经被扑灭了,但那堆昂贵的蛇箱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灭火器干粉的味道。
岳泽宇被五花大绑地扔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绑他的不是绳子,而是姜小帅贡献出来的止血带,那叫一个结实。
此时的岳泽宇,金丝眼镜碎了一片,头发凌乱,那一身名牌西装更是惨不忍睹。
他还在那儿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