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地下室里,三个大男人围着一条发疯的巨蟒斗智斗勇。
池骋负责正面吸引火力,用安抚的手势和声音试图唤回小青的理智。
郭城宇负责侧面牵制,手里拿着高压水枪,一旦蛇头有攻击倾向,直接一水枪滋过去。
至于吴所畏……
他负责在旁边递毛巾、递药水,顺便充当那个让蛇“分心”的诱饵。
“哎哎哎!看这儿!看这儿!你这没良心的长虫!”
吴所畏手里拿着一只尖叫鸡,在那儿拼命地捏。
“咯——!咯——!”
惨烈又魔性的鸡叫声在封闭的蛇房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本来正准备攻击池骋的小青,被这魔性的声音吸引,巨大的蛇头转向吴所畏。
那双竖瞳里没有温度,只有狂躁的杀意。
“卧槽!”
吴所畏头皮一炸,转身就跑,动作那是相当熟练。
“池骋!护驾!快护驾!!”
池骋找准机会,猛地扑上去,按住了蛇的七寸。
郭城宇配合默契,迅速把镇静喷雾对着蛇的鼻孔喷了进去。
一分钟后。
巨大的蟒蛇终于软了下来,瘫在地上吐着信子,像是一条被抽干了力气的粗面条。
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每个人身上都是种难闻的药味。
池骋靠在玻璃箱上,偏头看向旁边的郭城宇,伸手从兜里摸出被水打湿的烟盒。
“谢了。”
郭城宇接过那一团湿乎乎的烟,嫌弃地扔在一边。
“跟我客气什么。不过这笔账,得算在岳泽宇头上。”
“那是自然。”
吴所畏还在那儿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吓死爹了……这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他转头看向池骋,突然发现池骋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血口子,应该是刚才为了按住蛇被鳞片刮伤的。
“你受伤了?”
吴所畏眉头一皱,刚才那股子抠门劲儿瞬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