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亲自去干的~

米花三丁目—综合诊所

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百叶窗,在诊所诊疗室干净的地板上切割出一排排整齐的光栅。

远介闭着眼睛,坐在一张特意加厚的诊疗椅上。

他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灰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

椅子背对着窗户,阳光从他身后漫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却也让他的脸完全沉浸在阴影里。

他的肩膀微微塌着,那是一种只有在完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展露的、卸下所有防备的姿态。

诚实站在他身后。

这个向来温和清秀的男人,此刻眉头轻蹙着。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里面的浅蓝色衬衫熨帖整齐,茶色的头发在阳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正按在远介的肩颈交界处。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层薄薄衬衫下,肌肉绷紧得像石头一样的硬度。

那不是锻炼出来的结实,而是长时间高度紧张、持续应激后堆积起来的、僵硬的疲劳。

诚实的力道原本适中,但在感受到指下这非同寻常的紧绷感后,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改用拇指指腹,沿着远介颈后那根突起的筋络,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打着旋儿按压。

力道透进去,不轻不重,正好卡在“有点痛但很解乏”的那个微妙界限上。

他知道远介能忍痛——这个男人骨子里有种野兽般的耐力——但他不想让他忍。

“嗯……”

远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那不是痛苦,更像某种沉重的东西被稍稍撬开一丝缝隙时,泄出的气音。

他的头随着诚实的按压微微向后仰,喉结滚动了一下。

“兄弟……”

远介开口了,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般的含糊,却比平时少了那份游刃有余的掌控感,多了点……人味儿。

“我好累。”

三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但诚实按在他肩上的手指,却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他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远介会喊痛,会骂人,会在算计得逞时露出孩子气的得意笑容,也会在暴怒时展现出令人胆寒的冷酷。

但他几乎从不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