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得的是,他全无皇子的骄矜之气,礼贤下士,带人接物极为亲和。
哪怕面对品级低微的小官,也耐心倾听其言,言语间如春风拂面,让人忍不住心生亲近。
不过数日,萧承曜便赢得了一众朝臣的真心赞赏。
先前还觉得二皇子萧辰瑞算得上青年才俊,如今与萧承曜一比,反倒显得格局狭隘,带了几分小家子气。
就连昭仁帝都在朝会上公开夸赞:
“清宴之才,颇有当年季老之风,朕心甚慰!”
二皇子府中,萧辰瑞发疯般将书案上笔墨纸砚,一股脑掀翻在地。
他喘着粗气盯着地面一摊狼狈,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原以为萧承曜不过是靠着“嫡长”身份占了先机,却没料到对方竟藏得如此之深,不仅身子好了,连才智都压了自己一头。
“殿下,”
心腹在一旁小心翼翼道:
“如今朝中不少官员都开始向大皇子示好,吏部尚书昨日还特意登门拜访,听说与大皇子相谈甚欢……”
“够了!”
萧辰瑞厉声打断,一掌重重拍在书案上:
“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待本皇子继位,头一个抄了他们。”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宫城的方向,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戾气。
萧承曜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没娘的贱种罢了。
他母妃宠冠六宫,若不是季家那个老不死的强压着,他母妃早就是中宫之主了。
“去,命玄鳞卫出手,不计任何代价,取萧承曜项上人头。”
萧辰瑞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狠厉:
“既然萧承曜那个贱种想要和本皇子争,那就别怪本皇子心狠手辣了。”
那个位置,只有他能坐。
任何一个挡道之人,杀无赦!
凭着母妃的恩宠,就算他犯了天大的错,最终也会不了了之。
当年皇后之事,不也如此。
心腹心中一凛,躬身应道: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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