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着裸露的美艳女子端着茶盏上前,躬身行礼:
“殿下,请用茶”
萧辰瑞在软榻上坐下,指尖摩挲着榻边的雕花:
“人都调教好了?”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跪伏在他面前:
“禀殿下,已经调教好了。”
她不敢直视萧辰瑞,此人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那好!”
萧辰瑞眉峰一挑,从她手中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那就带上来,让本王瞧瞧。”
在这地宫,他就是主宰,就是神。
“奴婢遵旨!”
美艳女子声音极其柔顺,带着不易察觉的恐慌,匆匆退下。
片刻后,她身后跟着两名身披轻纱,面容姣好的白衣少女。
少女面容稚嫩,一袭轻纱笼罩,显得身形愈发纤细如柳。
纱衣下隐约可见的轮廓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涩,眉眼间的懵懂尚未完全褪去。
却因这层朦胧的纱,添了几分不似凡尘的空灵,纯净又带着点易碎的娇憨。
萧辰瑞目光落在两名少女身上,清明的双目慢慢变得赤红。
他最爱让这纯净上染上一抹红,如曼珠沙华般勾人心魂。
......
大皇子萧承曜病愈的消息传开,朝中那些素来看重嫡长名分的老臣们,个个喜不自胜,连日来紧锁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
昭仁帝更是龙颜大悦,特许他每日随朝听政,跟着熟悉朝中政务。
二皇子一派的人却大多嗤之以鼻,暗地里嘀咕:
一个自打出生就药罐子不离手的病秧子,养在行宫多年,能懂什么朝堂经纬?怕是连奏折都认不全。
谁曾想,萧承曜一上朝堂,那番表现竟惊得满朝文武目瞪口呆。
他不仅满腹经纶,谈起经史子集时引经据典,条理分明。
论及各处政务,更是头头是道。
对漕运、农桑、边防的利弊剖析得入木三分,见解独到得让几位老臣都暗自点头。
尤其那些积压了许久的疑难卷宗,众人争论数月都难有定论。
经他一番拆解,条分缕析,竟让人有醍醐灌顶之感,原本盘根错节的乱麻仿佛瞬间理清。